2022年10月21日 星期五
公益講座:【 走出憂谷,從心出發系列3─創業者如何走出困境】
2022年6月17日 星期五
時代雜誌憂!美國兒童吞藥自殺五年來屢創新高
撰文/公民人權協會調查研究小組
今年(2022年)六月初,網路版時代雜誌的健康單元,有一篇標題驚人的報導「愈來愈多年輕人試圖透過服毒自殺」(A Growing Number of Young People Are Attempting Suicide by Self-Poisoning)。(註1)
根據美國聯邦的中央統計數據,從 2000 年到 2018 年,美國 10 至 24 歲的總體自殺死亡率增加了 57% 。近期,發表在《臨床毒理學》雜誌上的一項新研究更仔細地揭露了一項特定的自殺未遂方法——吞藥(即服毒)。而結果令人不安:從 2015 年到 2020 年,通過攝入有毒物質或過量服用藥物的企圖自殺案件飆升,並且在 6 至 19 歲的族群中,增加了 26%。
不當使用藥物自殘或自殺
這項研究由弗吉尼亞大學醫學院醫學(University of Virginia School of Medicine)毒理學家,珍妮弗·羅斯博士(Jennifer Ross)所領導。該研究依據國家毒物數據系統的統計資料,資料來源包括了美國 55 個州和地區的毒物控制中心所提供的數據。
事實上,從 2015 年到 2020 年間,竟然有五十一萬多通(514,350)毒物控制中心的電話,涉及 6 到 19 歲的兒童。控制中心記錄著,這些年紀輕輕的孩子,「因不當使用某些物質進行自殘或自毀」。
進一步追查,這些孩子究竟服用哪些「物質」來自傷或自殺呢?第一被濫用的物質是止痛劑(普拿疼Acetaminophen),其次是布洛芬(非類固醇抗炎藥ibuprofen),然後是非典型抗精神病藥,例如安立復(Aripiprazole)。美國的孩子很容易就拿到這些藥物。像安利復這樣的藥品,雖然它是處方用藥,但不僅被精神科用於青少年的思覺失調症,還用於更常見的憂鬱症,躁鬱症,這些被貼上標籤的患者,也很容易拿到非典型抗精神病藥。使用容易找到和獲取的物質。
時代雜誌寫到,美國在2015年報告的兒少吞藥自殺自傷案件,超過75,000 起。接下來,這個統計數字,連續五年,年年都增加,到 2020 年,用吞藥自殺自傷的案件,達到超過 93,500 人。
10 至 12 歲兒童吞藥自傷最嚴重
弗吉尼亞大學醫學院醫學毒理學系主任,同為論文的合著作者克里斯托弗·霍爾斯特格博士(Dr. Christopher Holstege)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們對我們的機構統計數字感到不安,於是決定對全國數字進行研究。事實證明,這種增加的情況不僅僅是單一地方的問題,更是一個國家的問題。」
統計研究呈現出來的,並非 6 至 19 歲之間每個年齡層,都發生同樣嚴重的問題。根據統計,最嚴重的是10 至 12 歲兒童,吞藥自傷的人數增幅最大,在五年研究期間,增幅飆升了 109%,達到一倍以上。
在 13 至 15 歲年齡層,增幅為 30%;6至9歲的兒童中,增幅為28%;在 16 至 19 歲的人群中,增幅為 18%。
另方面,研究也顯示,女孩吞藥自傷自殺的比例嚴重偏高,佔病例的近 78%。這份研究超過 50 萬例病例,其中有 276 人死亡,近 15,000 例病例險些危及生命,甚至造成長期殘疾。
關於抗精神病藥物的危險性,英國班戈大學精神藥理學家暨精神病學教授大衛·希利(David Healy),在2016年撰寫的一篇報告「抗精神病藥的副作用」明確說到:「即使是健康的志願者,抗精神病藥也會引起自殺念頭和感覺。」(註2)
根據希利教授的陳述,從提交給監管機構的臨床試驗中,奧氮平(olanzapine,例如Zyprexa中文藥名津普)和利培酮(risperidone,例如Risperdal中文藥名理思必妥)與其他藥物相比,跟更多的完全自殺有關。在氯丙嗪(chlorpromazine例如穩舒眠,第一代抗精神病藥)出現之前,精神分裂症患者很少有自殺現象。這表明許多人對所接受的治療產生了不良反應。而另一方面,研究也發現,治療第一年的自殺率遠高於其他任何時間。
英國澳洲兒童藥物副作用問題亦嚴重
多年來,CCHR公民人權協會一直對濫用處方藥提出警告,如今製藥大國的美國,再次艱難的提出研究,繼鴉片類藥物後,正視這項濫用精神科藥物而衍生的嚴重社會問題——年輕孩子的自傷自殺問題。
同樣令人憂心的還有英國與澳洲。
丹麥哥本哈根北歐科克倫中心(Nordic Cochrane Centre) 和哥本哈根大學的Andreas Ø Bielefeldt教授等醫學專家,在英國皇家醫學會學刊2016年十月發表的研究顯示,不只對未成年患者,抗憂鬱劑也造成健康成人自殺和暴力傷害的風險加倍,換言之,包括青少年人口,服用抗憂鬱劑每十六人中就有一人受自殺或暴力的副作用之苦。(註3)
2019年2月的英國醫學期刊(BMJ),由澳洲伯斯約翰科廷公共政策研究所(John Curtin Institute of Public Policy in Perth)的 Martin Whitely 和阿德雷德大學研究小組的 Melissa Raven 和 Jon Jureidini,合作發表研究的結果,與美國弗吉尼亞大學醫學院醫學的研究,呈現出十分類似的問題。澳洲年輕人(5-19歲)自傷和自殺的最常用的方法是過量服用抗憂鬱劑,也就是故意過量服用本應幫助他們的藥物。研究結論擔憂,由於自殘的人在以後的生活中自殺的風險會增加,因此這些結果可能預示著澳大利亞未來自殺率的上升。(註4)
長期使用精神科藥物問題多
現在所有的抗憂鬱劑都帶有FDA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黑框」警告,警告它們可能會增加兒童和年輕人自殺想法和行為的風險。隨著時間的推移,未來可能有更多研究將揭露長期使用精神科藥物的更多問題。
維護和伸張屬於自己在精神衛生方面的醫療知情同意權,一直是CCHR公民人權協會主張和推動的。精神科藥物並不會因為由精神科醫生處方,就能抺除它的副作用。每一顆藥物在吞下去之前,我們都有責任了解它最糟糕的副作用是什麼。問醫生,問藥師,更要自己去查谷哥,關鍵字打藥名,後面再接兩個字「仿單」,就能找到藥廠出版的正式藥物說明單。
孩子的大腦在發育階段;用藥不得當,用錯,過量,或是碰到用藥物無法解決的問題,卻試圖用藥物來解決。這樣一來,服藥時間拉長之後,肯定會有問題。讓我們一起建立正確的用藥觀念,警覺並阻止任何藥物濫用的可能性,特別是針對兒少開立的精神科藥物。
更多文章:https://www.peopo.org/news/589169
(註1)https://time.com/6183226/suicide-poisoning-young-people/
(註2)https://rxisk.org/side-effects-of-antipsychotics/
(註3)https://journals.sagepub.com/doi/full/10.1177/0141076816666805
(註4)https://www.frontiersin.org/articles/10.3389/fpsyt.2020.00478/full
2021年12月10日 星期五
2021年11月3日 星期三
湯瑪斯.薩茲教授談司法體系中的精神病學
薩茲博士談司法體系中的精神病學
Professor Thomas Szasz On Psychiatry In Our Justice System
“It is unlikely that toxicologists would be tolerated in courts of law if one would observe that he found a large quantity of arsenic in the body of a deceased person, and another stated that he found by the same operation none. Yet this sorry spectacle is commonplace in regard to psychiatric findings.”
「如果一位毒物學家在死者的屍體中發現了大量的砷,而另一位做了同樣的程序,卻說他沒有發現任何砷,那毒物學家大概不會見容於法庭。然而,就精神病學來說,這種令人遺憾的景象卻是司空見慣。」
“The introduction of psychiatric considerations into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e criminal law—for example, the insanity plea and verdict, diagnoses of mental incompetence to stand trial, and so forth—corrupt the law and victimize the subject on whose behalf they are employed.”
「將精神病學的考量導入刑法的執法程序,例如精神失常的抗辯和判決、診斷某人在心智上無能力接受審判等等,這些作為不但敗壞法律,也使精神科所代理的行為人成為受害者。」
“All criminal behavior should be controlled by means of the criminal law, from the administration of which psychiatrists ought to be excluded.”
「所有犯罪行為都應該用刑法來管控,不該讓精神病學參與執法。」
2021年7月24日 星期六
揭開神秘的「治療」 精神科的電擊
撰文/公民人權協會調查研究小組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海明威在接受精神科的電擊後說:「把我的心智毀掉,並且抹去我作為一生資產的記憶,讓我不再能寫作,這樣到底有什麼意義呢?這是一種很犀利的療法,但是我們從此失去了病患。」
許多人並不了解海明威說「我們從此失去了病患」是什麼意思,因為大部分的人並不知道,精神科的電擊帶來的其中一項嚴重後遺症,是失憶,它讓人陷入深深的遺忘。海明威在精神病院裡接受了20次電擊,從精神病院出院後沒幾天,海明威自殺了。可能,他無法承受曾經引以為傲的人生經歷,文學的想像力和創造力,在電擊結束後,也跟著消逝,毫無殘留,全然抺殺。
精神科的電擊,稱為電痙攣療法(ECT),跟我們常聽到的心臟停止時的急救心臟電擊並無相關。精神科電擊ECT,被電擊的部位在腦部。精神科把它當成醫療程序,是為了引起身體的癲癇大發作。痙攣、癲癇發作不是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嗎?當其他醫師竭盡心力要預防或治療痙攣、癲癇的時候,為什麼卻要精神科卻要製造人為的痙攣、癲癇?
有醫療界其他的專業人士認為電痙攣療法(ECT)不人道,把它視為處罰而非治療。這種近乎處罰的電痙攣療法(ECT),民眾會問,台灣如此重視人權的地方,怎麼可能還有項醫療?但事實上,台灣各醫療院所,仍然在執行電痙攣療法(ECT)。
有九年護理經驗的小郭,曾在精神科病房短期工作過,告訴我們,在執行電痙攣療法(ECT)之前,病人需要簽署同意書,同意書的內容包括術中和術後可能併發的問題,包括:骨折,牙齒脫落,心臟驟停。
為什麼會骨折?哪裡又可能骨折?小郭解釋,因為電痙攣療法(ECT)就是要看到病人抽搐,所以如果病人沒有反應,便把電流量加大或時間加長或次數增加,直到看見抽搐。四肢綁起來絶對必要,否則整個身體會亂動。綑綁身體(身體約束)有技巧,必須將病人的身體和床之間,盡可能完全不留縫隙,否則身體會無預警無方向的痙攣,力道又猛。身體的任何地方,只要留一點空間,就可能因此發生骨折。小郭說,病人一開始躺上床時,就必須把四肢和軀幹約束起來。上身用X型綁起來,腰臀間綁一條很寬的,有魔鬼氈的布,雙手也被裏在布裡,與大腿貼合。膝蓋也要保護,膝蓋一定要捆一圈,然後再綁腳踝。整個人的身體包的像木乃伊。
另一個要保護的器官是嘴巴,在實施精神科電擊的時候,全身會肌肉緊繃的,牙齒是緊咬著,這有可能咬到舌頭。牙關緊閉會造成可能牙齒斷掉,或是咬到舌頭。如果咬舌頭流血的話,血吸入進肺裡,就會嗆咳。所以為了避免牙關緊閉,就要壓舌頭。
小郭說明,為了避免嘴巴受傷,醫院的防範措施是:「之前給病人使用的是壓舌棒,但是發現它有兩個問題,一個是不容易固定,第二是可能被病人吞進去。現在比較提倡就是用張口器。」
施行精神科電痙攣療法(ECT),需要短效性全身麻醉,不論是麻醉或電擊,都可能影響到病人的心臟和呼吸功能,所以電擊時,必須同時全程給予100%的氧氣濃度作為呼吸支持。精神科醫生調整電擊機器,護士則全程看著生理監視器,觀察心跳,呼吸,血氧,血壓變化。
舒緩之後再調一次電流。病人就會再次僵硬起來。差不多15秒鐘,又把電量調低。一次間隔可能15秒。會有個計時器,差不多時間到了醫生就會調下來。間歇的,連續可能做個三、四次,也可能更多。之間大概會休息差不多30秒到一分鐘吧。
每次電流通下去,病人就會抽搐。你就看到很像蝦子,背躺平的蝦子。在那邊肌肉僵硬這樣子,肌肉僵硬的在震顫的感覺。有時候甚至有些人還會眼睛上吊這樣,感覺看得到他表情是很猙獰的。那個畫面,你會覺得很shock(震驚)。覺得怎麼會這樣子。有些病人會一直流口水,我們會準備唾巾在那邊。因為他張口器咬著,但是不會吞口水,他失去自己意識,他的頭部一被電擊,就一直流口水。
醫生也會看著生理監視器,會去注意心跳,其實那時候我們會比較著重於血氧。對因為怕病人在15秒當中,會忘記呼。我相信在我們自己的肌肉僵硬時,其實呼吸是比較抑制。尤其病人又打了那些鎮定劑。因為鎮定劑有個副作用,其實是有點抑制呼吸。所以那時候我們會很注意看他的血氧。如果血氧有掉的話,當然電量要調整減少。主要還是看他的生命徵象。
我曾經看過一個年輕一個女孩子,才二、三十歲吧。中長髮這樣,長得很清秀,漂漂亮亮斯斯文文的一個女孩子。我記得她是強迫症。她是讓我最印象深刻的。她在動起來,抽搐的那一刻表情很猙獰。啊!太震撼了。」
曾經被署立玉里醫院關了18年的精神科受害者盧博熙先生,表示他雖然沒有在醫院裡遭受精神科電擊,但是看過別人被電擊:「有幫電痙攣治療過的病人,洗澡、拉屎拉尿的經驗,因為電擊的過程中,人有大小便失禁的情況。」
一份以長庚醫院精神科為研究樣本的論文《未經病人同意而進行之電擊治療:一年期追蹤研究》,刊登於亞太地區精神病學期刊:2014年三月號。(註2)
研究論文的其中幾段大概是這樣寫的:
不服從治療,才是未經同意就執行電擊治療的重要理由。有6位在辦理住院過程中對工作人員動粗的病患,以及5位在門診暴力悍拒住院的病患,電擊都被緊急執行以作為控制情勢的手段。電擊後的健忘,有助於事後讓病患不再與工作人員和家屬嚴重對抗,並忘掉當時的痛苦與精神病發的行為。……因而(醫方)被告的機率也很低。」
《未經病人同意而進行之電擊治療:一年期追蹤研究》中,提到病人拒絶精神科電擊,有暴力行為,於是都被緊急執行電擊,以作為控制情勢的手段。「不服從治療」,才是未經同意就執行電擊治療的重要理由。這種處理做法,極具爭議。精神科電擊,究竟是拿來當處罰手段還是醫療手段呢?
精神科電痙攣療法(ECT)的副作用,受害者可能記憶喪失,可能失能,也可能早逝。除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海明威外,多位好萊塢才華洋溢的貌美女星,例如主演「亂世佳人」的費雯麗(VIVEN LEIGH)、主演「綠野仙蹤」的茱蒂.嘉蘭(JUDY
GARLAND),才女法蘭西絲.法瑪(FRANCES FARMER)都曾遭受精神科的電擊,晚年身心狀況皆十分狼狽,四十幾或五十幾歲的壯年就離開人世。
雖然精神科宣稱,現在施行電痙攣療法(ECT)傷害性很少,但是上麻醉劑和肌肉鬆弛劑只為了掩飾病人的扭動和尖叫。麻醉劑和肌肉鬆弛劑會提高引發癲癇抽搐的門檻,因此需要撥動更高伏特的電流通過腦部。精神科的電擊,不論打了多少鎮靜劑,身體約束再怎麼有技巧,也免不了一樣的結果:癲癇抽搐的大發作和腦部細胞被電流燒烤。
電痙攣療法(ECT)的後果可能包括腦部創傷、器官受損、心血管併發症、中風、認知和記憶力損傷,但除此之外,還有一件甚少被提及的傷害。當一個人突然或永遠無法記得家人,朋友的名字,無法記得如何做些簡單的工作,無法回想起接受電痙攣療法(ECT)之前的生活,那會讓病人非常震驚,震驚到足以讓他決定輕生。這很可能是名作家海明威,在精神病院裡接受了20次電擊,最後絶望的心境。
曾在精神科電痙攣療法(ECT)現場的小郭說,其實她覺得這件事很殘忍。「精神科電擊,這件事,真的沒有別的東西可以代替嗎?對腦部這一塊……我真的覺得,電擊有必要嗎?」也許小郭提出了一個許多人心中的疑問。
民眾有必要對那些美其名為幫助,甚至包裝在醫療之下的酷刑處罰提高警覺。聯合國酷刑問題特別報告員已經將非自願性的精神科電痙攣療法(ECT)稱之為「虐待」。如果您想更完整的了解精神科的電擊,歡迎點擊以下網址,觀看影片及資料,得到更多關於精神科電痙攣療法(ECT)資料,保護您與親友的知情同意權。
【影片:治療或虐待 電擊的真相】https://www.cchr.tw/ban-ect/
(註1)
精神科護理概論,基本概念及臨床應用/華杏出版社,第221頁。
(註2)
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abs/10.1111/j.1758-5872.2012.00203.x
未經病人同意而進行之電擊治療:一年期追蹤研究
(註3)
http://cetd.tmu.edu.tw/etdservice/view_metadata?etdun=U0007-2701201411592800&query_field1=&&query_word1=%B9q%B5j%C5%CB&
電痙攣治療患者醫療利用率之比較
2020年12月22日 星期二
個案故事:我的哥哥馬永裕
(示意圖;取自作者:LAYW)
我的親哥哥馬永裕,是家中獨子,單純善良,品行端正,就讀國中時被選為糾察隊,大概因為平日太認真執行老師交代的任務,不知不覺得罪了人,有一天放學途中竟遭不良同學霸凌圍毆,他了解媽媽脾氣,一直不敢向她求助,被霸凌多年後才約我這個妹妹壯膽,一起報告媽媽,不料生性易怒的媽媽果真不分青紅皂白,嚴厲拍桌痛罵,哥哥突然又遭受難以辯解的極大委屈,身心重創之下,當場暈倒休克,送醫急救診斷後,發現已不幸罹患腦部電位錯亂的精神分裂症。
哥哥曾經分別接受台大及榮總精神科的治療,因家中生意繁忙,無暇照顧,他就在國中已畢業的17歲那年,在母親堅持下被分別送進桃園及新莊療養院,住在精神療養院及慢性精神病房長達40年!
在我信主兩年後,已證明信仰的是宇宙萬物的創造者,深信造物主可以重造救治哥哥破碎分裂的靈魂,因此日日代禱,並且傳播福音給家人,希望家人不要再迷信,積極帶領哥哥及父母慕道三年,瞭解聖經與真理,順利接受赦罪洗禮,歸入主名。哥哥信主後,繼續住在新莊療養院,雖然無法常去教會聚會,但我總在每年靈恩會期,親自帶領他進入教會領聖餐禱告祈求,從未間斷。
民國100年2月16日,哥哥受洗信主後第五年,突因長期精神藥物累積造成中毒癱瘓,送入新莊署立醫院急救,醫生斷定難以救治,建議考慮轉送一般安養院臥床照顧,但因本人信仰堅定,代禱出現一位海外醫術甚佳之主內同靈醫師協助搶救,竟奇蹟似的在6天後即可下床走路,再經過3個月的積極治療,戒斷了所有精神藥物,療養院醫師驚訝其恢復神速,同意繼續讓他接受治療到可以完全離開精神療養院的程度後,才轉住一般安養院。
那時他的身心狀況已恢復到可打籃球的程度,行動自由自在,並且每週都進教會享受安息聖日,蒙神光照,接受執事的愛心按首代禱以及眾信徒的長年愛心代禱,貌相日異更新,靈魂漸漸清醒可見,在帶領照顧他的八位看護中,就有六位因目睹此情此景而感動得想信主,其中一位曾見天堂異象,一位則得聖靈!感謝主恩。此外,一位曾欲自殺的中年老闆見我哥見證,看到他接受醫療前後的照片,非常感動,也決定進入教會,經陪談輔導,5次安息日聚會,自殺念頭即全然消失!
永裕的精神藥物中毒症狀,經多方長期醫療配合救治後,也讓眾多精神科醫護人員不斷看到他病情進步的奇蹟。他遭受苦難長達40年,在人生最後的7年期間,他得以廣傳主恩主名,榮耀神能神恩,並且讓很多朋友瞭解到霸凌與精神藥物處理的要領,瞭解到藥物累積副作用造成的嚴重傷害,也可謂遺愛人間了。
在永裕的治療過程中,要特別提起的是我們曾經受到國外自然醫學醫師的幫忙,用了很先進的德國醫術治療他的腦部,把藥毒排出來,並做細胞訊號的修正處理。在減藥、斷藥的過程中,出現了很多因藥物副作用而產生的暴力,例如他曾把一片很大的強化玻璃打碎,也曾在教堂吼叫;這種減藥的過程非常辛苦,他的皮膚持續不斷的潰爛,一天拉肚子十幾次,要洗十幾次澡,情緒也不穩,狂吼不斷,看護因而非常辛苦。我用三個月最快的速度,斷掉所有的精神科藥物後,大概再花一年多做修復的工作,包括腦部和整個身體的修復,以及靈魂的恢復、甦醒。
2020年11月3日 星期二
【誰吃使蒂諾斯超過四週?請舉手!】
安眠藥,使蒂諾斯的說明單指出,吃藥時間不要超過四週。包括減量期間,只能吃四週,就應該停吃。
開使蒂諾斯給病人的醫生,請提醒病人這一點。
吃這種藥的病人,也請提醒醫生這一點。
如果您發現自己或有人已經服用超過一個月,建議可以把這則貼文的照片,提供給開藥醫生,討論其他的解決方案。
( 衛福部提供仿單網址: https://info.fda.gov.tw/MLMS/H0001D3.aspx?LicId=02024677 )
#公益 #分享 #使蒂諾斯 #藥物仿單 #安眠藥 #失眠 #健康是你的不是醫生的 #病人的責任 #醫生的責任
〔警告〕:請勿自行停止服用任何精神科藥物,
因為可能造成嚴重的戒斷狀況。
民眾應該尋求有藥物戒斷經驗醫師的建議和協助,
這點非常重要!如果您知道您的孩子、親戚、朋友、同事或鄰居,
吃了精神科的藥品而出現嚴重副作用,或被不當對待,
敬請通報公民人權協會!
投訴專線:0980-902123
Email: cchrtwn@cchr.org.tw
精神科治療受害者報告:goo.gl/RAuzDr
2019年9月16日 星期一
文章轉分享:【為什麼,十惡不赦的犯罪會發生呢?】(日本精神科受害者主訴)
----------------
2019年8月9日 星期五
<狠狠撈一筆> 第七章:「副」作用 (美國記錄片)
狠狠撈一筆 美國記錄片
第七章:「副」作用
【愛他不藥害他】網路連署
http://goo.gl/forms/J6JaNmAOSe
投訴專線:0980-902123
LINE ID : @cchr
IG : https://www.instagram.com/?hl=zh-tw
2019年6月11日 星期二
公益短片:道格拉斯 甘迺迪 記者發現抗憂鬱藥的致命之處!
道格拉斯甘迺迪擔任FOX電視新聞的特派記者18年。
之前,他曾是波士頓先鋒日報記者,也曾是紐約郵報的社會新聞記者。
他是個經驗豐富的電視新聞工作者。舉幾個例子,他從1996年開始,
為電視台做每場總統大選的現場實況轉播,也對伊拉克戰爭,美國世界貿易大樓911的恐怖攻擊,
卡崔娜颱風等新聞事件做實況報導。
身為熱忱的新聞工作者,他在過去的13年間,不顧自身安危,正面批判精神科製藥產業,
製作了25則專題報導。
美國最多讀者的報紙「今日美國報」,曾以專題介紹數位擁護崇高理想的知名記者,
其中一位就是道格拉斯甘迺迪。道格拉斯也是已故甘迺迪總統的姪子,
前美國司法部長羅伯特甘迺迪的兒子。
警告:任何人在沒有合格的、
非精神科的醫生之協助及建議下,
都不應該停止服用任何精神科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