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9日 星期五

文章轉分享: 關懷的糖衣----藥物真的幫助到這些孩子嗎? 作者:葛老師

20151009

葛琦霞老師的文:

關懷的糖衣----藥物真的幫助到這些孩子嗎?

(事先提醒:如果你不認同,你喜歡餵孩子吃心智科的藥,

你覺得我不懂藥物,不懂老師的辛苦與醫生的好心,

你認同餵藥給孩子讓他專心,請不用再讀這一篇。也請你封鎖我。)

(2015年10月) 3日早上,特別參加這場紀錄片的發表,看完後,

我史無前例、無法控制地流淚。

我很少這樣。教學二十幾年,接觸過的學生也不在少數,

有的學生注意力不集中、上課會發出怪聲、常常忘東忘西等,

但是在我的教育團體裡的耐心和指導之下

這些孩子的學習反應開始不同,沒有亞斯伯格症和ADHD等狀況。

我們遇到任何反應都會用方法處理。

我心疼影片中皓瀠的狀況,以及媽媽一路走來的辛酸,


再想到其實現在班級裡有很多孩子其實需要更多不同的學習型態,

但是很多人沒有空、沒有力氣、甚至沒有方法幫助這類型孩子,

所以就讓他們吃"利他能"、"專司達"來符合教室的期待,

我就不能自已的流淚。

我覺得非常羞愧,因為我也是教育人。


有的孩子就是必須要多一些運動,


有些孩子就是需要關注食物與睡眠狀況,每一個孩子有不同的天賦本領,

如果沒有觀察與協助,只要這些孩子乖乖坐好,用藥物控制他們,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教育現場!


2015年9月16日 星期三

文章分享: 坎蒂絲.伯特博士:「我被我所創造出來的這隻巨獸(血清素增生性抗憂鬱劑)給嚇到了!」

撰文/「國際藥物覺醒聯盟」執行長布萊克.崔西



坎蒂絲.伯特博士,從1997年以來,直到她2013年逝世為止,都一直是國際藥物覺醒聯盟的董事會的成員。如果你曾經服用過抗憂鬱劑,或者您親愛的人在服用中,那麼你就更需要瞭解坎蒂絲.伯特是何許人也,以及她對SSRI及SNRI(血清素增生性)抗憂鬱劑的催生所扮演的重要角色何在,還有她針對該類藥物向大眾公開作出的強烈警告。我絕不會讓她提出的這些警訊,隨著她的過世而逝去!我知道她一定想要讓大家聽到她的發聲。
坎蒂絲.B.伯特醫學博士(生於1946—歿於2013)

「我被我所創造出來的這隻巨獸(血清素增生性抗憂鬱劑)給嚇到了!」
坎蒂絲.伯特發現了藥物接受體的結合試驗,這件事使血清素重吸收抑制劑變得可能;她在1997年加入我們的董事會成為成員之一,持續為我們服務,直到她於2013年9月英年早逝為止。博士本人是國際知名的藥理學家,她發表了超過250篇研究報告,而且是催生心身醫學這門學科的重要推手,將這門醫學於1980年代推向正式科學研究的行列。


2015年9月8日 星期二

活動特報: 2015年10月10日 「飛越憂谷,迎向未來」 心理健康日系列活動

 你一定要親自了解的真相!!!!


你知道嗎?

* 台灣人口約有8.9% 人約200萬人口都在服用精神科藥物,其中有125萬人是重度憂鬱症患者!
* 每2.5小時就有一人自殺,其中87生前患有憂鬱症病並正在或曾接受治療嗎?
* 2004年以來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就不斷發出警告百憂解等十種治療憂鬱症的藥物可能會導致青少年自殺傾向嗎?

你知道近期的藝人,學生,社會大眾自殺事件都[正好]在服用相關的藥物嗎?

新聞文章: 群眾的槍擊事件是否與抗憂鬱劑有關聯呢?





影片來源: 質疑真實度 節目 Reality Check)

https://www.youtube.com/watch?t=59&v=BjB0gTzxhF4


2015年8月27日


(取自美國 CBS頻道 )

針對近期維吉尼亞槍擊事件,

多數政客一直希望以預測的手段來防止類似的事件再發生,

但問題是為什麼總是把主題放在「槍」上面而不是討論「心理健全」呢? 

對這點,我們帶您進入藥品被如何開立的話題,

這也是大家最不想在任何地方面對的真實現象!

我們來看到維吉尼亞事件報導的部份,

整件事被大幅地以頭條報導著,由畫面可以看到因槍擊所受害的人。

而對於槍手的實際報導只有短短的一些說明而已;

政客一直把重點放在一個小孩是如何可以獲得手槍之類的話題,

卻不去探討背後的原因。


2015年9月1日 星期二

文章轉分享: 社會壓力導致多動症患兒增多


(以下文章來源 紐約時報中文網)
在2011年秋季至2012年春季之間,全美國的人突然驚覺,他們再也買不到治療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簡稱A.D.H.D. ,此前通常稱為「多動症」——譯註)的葯了。低劑量類的葯供應尤為緊缺。該類藥品短缺的背後有不少因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供應跟不上突然爆發的增長。
在過去幾年裡,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的確診數量飛速增長。在20世紀90年代早期之前,只有不到5%的學齡兒童被診斷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在今年早些時候,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提供的數據顯示,在4歲至17歲的孩子中,有11%都在某階段確診患有此症——而且這個數據還不包括那些首次檢出患病的成人(開誠布公地說:我是其中一個)。
這多出來的幾百萬患者要接受常規劑量的興奮型藥物,來保持神經系統處在可控狀態。對我們之中的很多人來說,這些診斷以及隨之而來的治療——行為上以及藥物上的——都被證明是有效的。但還是有問題存在:我們是從哪兒染上了這種病?是不是許多美國人一直都處於病態過度活躍狀態,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而只不過直到現在才接受了他們所需要的治療?
也許不是這樣。在640萬被確診患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的兒童中,有很大一部分與普通的未患該症的兒童相比,並沒有什麼生理上的差異導致他們更容易分心。生物性或者環境上的改變是否導致了生理的變化,目前也是存疑的。相反,患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人數的快速增長也許與社會學因素有着更密切的關係——我們教育孩子方法的改變,我們與醫生交流方式的改變,以及我們對孩子的期望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