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0日 星期二

新聞文章:醫拿7成回扣 藥商自爆有利可圖就給

2017-01-10
〔記者王錦義/花蓮報導〕台東地檢署偵辦前衛生署台東醫院精神科主任陳明哲收取藥商回扣案,意外揭開藥商回扣的潘朵拉盒子,檢警發現他從二家藥商收取驚人的回扣,一家的回扣是八千四百多萬元,另一家二千九百多萬元,從八十七年至九十六年收取回扣達到一億一千多萬元,檢警並從陳明哲及其親友住處搜出四千多萬元現金及二十七條黃金。藥商自爆:「有利可圖,我們就給。」

根據二家藥商九十六年間向檢察官和法官供述,他們給陳明哲的回扣從二成起跳,最高七.一成,「純粹是利潤的考量」。給回扣超過八千萬元的業者供述:「陳明哲會以藥品的種類來做區分計算回扣的百分比。如果是比較大品項的藥,就會有比較高的回扣百分比,因為陳明哲會拿另一家業者跟我們做比較,要求我們提高回扣的百分比,如果我們無法比照提高的話,就要給另一家做。」
該業者供述,每個月的回扣是一百萬至二百萬元間,偶爾會超過二百萬元,都是以現金直接交給陳明哲哥哥的親密女性友人或父母親。當中最大暴利的一顆藥是Kinloft 50mg(抗憂服膜衣錠),陳明哲從九十二年十一月開始使用,當時每顆單價三十五.七二元,回扣六十一.二%,購買六萬多顆,給陳明哲回扣一百多萬元。

一顆抗憂鬱藥 每月回扣逾百萬

藥商提供給檢察官、法官的報表,每個月光是這顆藥的回扣就超過百萬元,九十三年八月回扣飆高到二百三十多萬元,九十六年二月Kinloft的回扣高達七十一.二%,藥商向法官說:「這顆藥從開始送回扣給陳明哲,到他被羈押為止,總共大約有三千五百萬到四千萬元左右。」另外其他四種精神科主要藥品BUSRON、SUSINE、CARPINE、CLOPINE等的回扣都佔有五十%,「這些百分比都是陳明哲要求的」,總計給陳明哲的回扣八千四百多萬元。

從2成到5成 另家藥廠退出競爭

2017年1月6日 星期五

文章轉分享:誰得了「不專心」的病?注意力缺失症(ADD/ADHD)的社會學觀察

陳逸淳 / 中山醫學大學醫學社會暨社會工作學系



學齡兒童的家長應該都有過類似的經驗:起床時間到了,孩子遲遲不肯起床,連哄帶騙總算把孩子弄下床,接著刷牙洗臉、吃早餐、換衣服、上學……。儘管每一個步驟都再三催促,孩子卻還是慢條斯理、東摸西摸,毫不在乎,好像臣子恭請皇帝上朝一樣,皇帝不急卻急死了自己,怕孩子遲到害得自己上班遲到……。其中,有些孩子在學校上課老是不專心,無法乖乖坐好專心聽講,因而經常遭到老師警告;若狀況持續不斷,老師即可能會暗示、甚至明示家長「該帶小孩去看醫生了」。根據今天的醫學標準,這樣的孩子可能被診斷為「注意力缺失」(ADD)或「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DHD)。
注意力缺失的其實不只是孩子而已。我國衛福部根據《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DSM-V)標準所編寫的《注意力不足過動症:衛生福利部心理衛生專輯(03)》一書中提到,我國的ADHD的盛行率約為5-7%,且60%個案的病情會持續到成人。DSM-V明確地將成人納入注意力缺失的範疇當中;不論是否成年,只要有以下「症狀」五項(青少年和成人)或六項(兒童)、持續六個月以上,就可以能被診斷為「注意力缺失症」:
一、經常無法仔細注意細節或者在做學校功課、工作或其他活動時粗心犯錯(例如:看漏或漏掉細節、工作不精確)。
二、工作或遊戲時常有維持持續注意力的困難(例如:在上課、會談或長時間閱讀時有困難維持專注)。
三、直接對話時,常好像沒在聽(例如:心好像在別處,即使無任何的分心事物)。四、經常無法遵循指示而無法完成學校功課、家事或工作場所的責任(例如:開始工作後很快失焦且容易分心)。
五、經常在組織工作與活動上有困難(例如:難以處理接續性的工作;難以維持有序的擺放物品及所有物;亂七八糟、缺乏有組織性的工作;時間管理不良;無法準時交件)。
六、經常逃避、討厭或不願從事需要持久心力的工作(例如:學校功課或家庭作業;在青少年和成人的準備報告、完成表格填寫、看長篇文件)。
七、經常遺失工作或活動所需的東西(例如:學校課業材料、筆、書、工具、錢包、鑰匙、書寫作業、眼鏡、手機)。
八、經常容易受外在刺激而分心(在青少年和成人可包括想無關的內容)。
九、在日常生活中常忘東忘西(例如:做家事、跑腿;在青少年和成人則有回電話、付帳單、記得邀約)。
礙於篇幅,完整的診斷標準請參見下列網址:https://goo.gl/OPzvp4
資料來源:衛生福利部,《注意力不足過動症:衛生福利部心理衛生專輯(03)》,2015年6月,44-46頁。
看完上述列表,有沒有覺得好幾項目似曾相似,好像自己也常常如此?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四版的主持人Allen Frances在他的著作《救救正常人:失控的精神醫學》一書中反省道:「這個疾病以前只侷限於小比例的兒童身上(…)。但沒多久,各式各樣干擾上課的行為就都成了醫療問題。人們開始濫用注意力缺失症,十成的孩子都符合患病標準了。現在每個班上至少都會有一、兩位孩子正在服藥。注意力缺失症也成了標準答案,用來解釋成人舉止行為上的各種問題。」

「關於這一切,一般人總是認為,注意力與過動的問題確實在蔓延,而且情況越來越嚴重。這一點其實大有問題,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認為現代孩子哪裡不一樣。其實,變的只是標籤罷了。過去我們會把注意力與行為問題當成人生的一部分,是正常的個體差異,但現在卻診斷成精神疾病。」(Frances, 2015:195-196)

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

文章轉分享:西醫開的這些藥「太毒了」,藥廠已經宣布停產⋯⋯




有沒有發覺,當不少藥物離開市場或失去專利權以後,其副作用才開始引起討論?

事實是,就算不少藥物真的很危險,藥廠也不會告訴你,因為製藥企業要賺大錢。

美國獨立媒體Alternet有文章指出,有七種處方藥物的副作用被低估,直至企業賺大錢後才被揭穿。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FDA)及製藥企業常常說,當上百萬人一起使用處方藥物時,其危險副作用才會出現,在少數病人的臨床試驗中則沒有。

但公眾往往都會成為白老鼠,因為處方藥物要在六個月內趕及推出市場以賺錢,即使我們無法肯定它非常安全。一隻擁有專利權的新藥推出市面,將會為藥廠帶來數以十億計的收入。


對藥廠來說,藥物的副作用只是「成本」,只要利益大於成本,無論有多危險它們也會去做,這就是賺到盡的利潤最大化。


2017年1月2日 星期一

文章轉分享:家有動動兒 迷路媽:啊你是有病喔?

作者:米米(迷路媽) (三采文化《放了牛,他們自己會吃草》)

李佳燕醫師曾提出一項非常有趣的數據,法國的孩子是沒有過動症的,比例低到近乎於零,這是為什麼呢?




‧ 其實你也是過動症
同事問:「過動症是不是罕見疾病啊?妳家小孩真讓妳辛苦!」
聽到這兒我差點沒暈倒:「我的媽啊!那一點都不罕見啊,而且根本也不是病耶!」
同事說:「可是大家都說那是病啊!」
我說:「我可以證明過動症一點都不罕見,因為其實你也是耶。」
同事說:「我哪是啊!!我才沒病咧!!!」
我說:「你上星期開會的時候打瞌睡喔,而且我知道你根本沒在聽客戶講話,還一直偷看FB。」
「別忘了,你前天把傘忘在星巴克,傍晚回家時沒傘還得跟我借,哈哈。」
同事說:「我這也算病啊!」
我說:「看吧,我就說過動症不是病,它只是一種人格特質,一種不甘無趣的人格特質囉!」

文章轉分享:美國研究:太多作業、太早入學 造成更多過動兒

《美國醫學會小兒科期刊》指出,導致孩童發生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ADHD)的現象,或許與逐年加重的學業成績標準與負擔壓力有關。





經美國邁阿密大學米勒醫學院臨床小兒科教授傑弗瑞‧柏斯柯(Jeffrey P. Brosco)的研究推測,自1970年代起,日益加重的課業負擔導致孩童患有注意力不足過動症的比例逐年增加。
「當我們著手研究從1970年代至今的教育和公共政策等相關文獻時,讓我們相當訝異的是,上頭載明孩童花在課業上的時間變化,竟勾勒出教育界在這段期間內所發生的劇烈變革」柏斯柯教授接著表示,「從孩子花費更多時間在讀書,乃至於學齡前兒入學率的顯著提升,我們發現過去40年來,孩子被診斷為注意力不足過動症的比例整整多出一倍」。
擔任柏斯柯教授的計畫共同研究員,同時也是邁阿密大學米勒醫學院的畢業生安娜‧波娜(Anna Bona)發現,自1981年至1997年這段期間,教師們必須花多三成的時間,來教3到5歲孩童學習字母與數字;研究團隊更發現,幼兒園全天課程的註冊率,從1970年的17%,到2005年已提升至58%;1987年6到8歲的孩童平均每周只花不到一小時做作業,到了1997年時,每周花費在作業上的時間則已超過兩個小時。
因此,家長和老師到底要如何與孩子一起對症下藥,「管理」注意力不足過動症的發生?以下提供兩個建議:
1. 保有玩樂與休閒的充電時刻
注意力不足過動症是種跟腦神經相關的症候群,診斷是依據「年紀」與「外在環境的要求)」所展現的行為為基準;當孩童課業負擔加重,花在玩樂與休閒的時間減少,導致一些表現不太一樣的孩子的孩子,最終容易被診斷出有注意力不足過動症;雖然研究並未證明因此被診斷為過動症的孩子有多少,但卻點出應該有更多研究投入探討,課業加重對孩子身心發展的影響。
2. 增加遊戲與互動的創意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