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3日 星期六

新聞文章:吃藥抗憂鬱?多數藥物可能對青少年弊大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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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評論性研究共分析34個臨床試驗的數據,包含5,260位年齡介於9-18歲的受試者。根據作者所收集到的臨床試驗(clinical trial)數據,在14種抗憂鬱藥物中,對患有重度憂鬱症(major depression)的青少年,具有優於安慰劑(placebo)的功效之藥物只有1種。
作者表示,針對所有憂鬱症的治療選項,
請兒童及成人心理健康專家進行效果及風險的探討
是相當重要的議題。
部分憂鬱症藥物可能帶給青少年或兒童患者副作用,
卻不見得具有比安慰劑更好的療效。
新聞出處:Antidepressants in young people may do more harm than good, warn scientists《The Telegraph》

研究刊登在《The Lancet》的網頁
來源:華人健康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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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的重要資訊〉
法院判定病患有「告知後同意」的權利,
也就是病患在接受精神治療(心智改變)藥物之前,
醫師必須提供「可能的副作用和好處、治療副作用的方法,
以及其他狀況的風險等相關資訊」,

2016年7月15日 星期五

文章分享:家有過動兒 用藥非唯一方式

文/李茹嵐   更新: 
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發現,美國超過1萬名2至3歲的幼兒在被診斷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後被指示用藥,而這些藥物不適合給4歲以下的幼兒服用。此外CDC的數據也顯示,美國被診斷為多動症的幼兒正逐年增加。

注意力缺陷障礙(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通常又被稱為多動症或過動症,是一種常見的精神失調症狀,常見於兒童,成人身上也會出現。
面對過度使用藥物的情況,有醫學專家提出,治療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其實可使用其他替代方式,包括接觸綠色自然環境⋯⋯

2016年7月10日 星期日

新聞文章:真的有「聰明藥」?非法使用變毒品!

 
中時健康網

國外坊間流傳一種「聰明藥」,只要吃了聰明藥,就能夠幫助成績突飛猛進、考試名列前茅,這是真的嗎?又什麼是「聰明藥」,真的可以讓人變聰明嗎?當心了,你可能濫用藥物、染毒而不自知!
衛福部食藥署表示,其實所謂的「聰明藥」,應是一種叫做「派醋甲酯(Methylphenidate)」的第三級管制藥品,主要用於治療「注意力缺陷過動症(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簡稱ADHD)」,也就是過動症。派醋甲酯為醫師處方用藥,同時也是第三級毒品,須經由醫師詳細診斷後開立管制藥品專用處方箋,再由領受人憑身分證簽名領受,若未透過醫療或科學用途而使用,即為非法使用派醋甲酯,違者將依照「毒品危害防制條例」處理。

2016年7月2日 星期六

新聞文章:她親手淹死自己5名孩子 丈夫竟這樣幫她求情

 
/綜合整理


2001年,美國德州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凶殺案,一名女子葉慈(Andrea Yates),在自家浴缸裡面親手淹死自己的5個孩子,其中包括四個兒子,最大的只有七歲,還有剛出生六個月的女兒。後來法院在2002年被判定其蓄意謀殺罪名成立,判無期徒,40年不得保釋。



事發當時,較大的孩子們正在吃早餐,葉慈先把才六個月大的女兒,瑪莉,抱到浴室的浴缸裡,隨後將她溺斃,這時她最大的7歲兒子,諾亞,走了進來,親眼看到妹妹的屍體漂浮在浴缸上,嚇呆的孩子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母親抓住了他,用同樣的方法殺死了他。殺掉了五名孩子以後,接下來,葉慈竟自己撥打了911報警電話,說需要員警來一趟。然後她給丈夫打了電話,平靜得問他什麼時候回家,看起來就像甚麼也沒發生過。

2016年6月26日 星期日

文章分享:過動症之父凱斯‧康納斯對過動症目前的濫用現況感到痛心

Posted on 2016-06-25
(以下文章和照片取自還孩子做自己聯盟


注意:這篇原篇名為「Keith Conners, Father of ADHD, Regrets Its Current Misuse」的文章,為杜克大學榮譽退休教授艾倫.法蘭西斯在《哈芬登郵報》於三月底刊出的專欄文。以下為全文翻譯,文中有幾處加註,以解釋名詞與情況。





凱斯‧康納斯(Keith Conners)被稱為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DHD)之父當之無愧,當此項失常障礙(disorder)首次被診斷時他在現場,他對過動症的了解,當今恐怕無人能出其右。
早在有注意力不足過動症診斷之前,五十年前康納斯博士就分析了史上第一次的*右旋苯丙胺(Dexedrine)隨機試驗數據,研究其對於嚴重躁動與衝動的孩童的功效。很快的他也對接下來的新藥「利他能」(Ritalin)進行第一次臨床試驗。康納斯博士開發了一套標準評定量表,用來在研究與臨床實踐中評估孩童,以及衡量治療的影響。他發現藥物在知覺、衝動與注意力上有正面效果,這建立了整個兒童精神藥理學領域的基礎。很大程度上,由於康納斯博士的努力,一個原本模糊不清的症狀(那時被稱為「輕微腦功能障礙」)後來被廣泛接受,成為了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官方診斷的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簡稱ADHD)。
康納斯博士很聰明,他沒讀高中,十六歲就從芝加哥大學畢業;獲得了哲學、心理學、生理學的一級榮譽和牛津羅德學者獎學金(Rhodes Scholar);在哈佛取得臨床生理學博士;他學習和教導的對象,以及一起工作的對象,都是過去半世紀以來的頂尖心理學家。
如果我們想了解過動症過去歷史、目前現狀和未來軌跡,康那斯博士是不二人選。他寫道:

「我一直覺得經典的雙面圖形極其迷人,*格式塔(Gestalt)心理學家們讓這些圖像聲名大噪。他們描繪了一個令人費解的悖論,說明人腦有時是如何處理知覺的。花點時間好好地看那張圖,大部分的人會體驗到迅速且令人吃驚的臉孔轉換─從美麗的女性變成醜陋的巫婆,然後不斷反覆觀看。完全一樣的視覺訊息可以用大相逕庭的方式詮釋,也就是,相同的資料、相同的觀察者,卻有截然不同的知覺。
多年來, 我用積極正面的角度解讀有關ADHD的一切:研究資助的增加和研究結果的累積;臨床認知的增加;更多孩童接受了興奮劑治療;家長和教師的關注;立法使過動症孩童適用於特殊教育;連藥物公司都支持醫學教育和像是過動兒家長協會(CHADD)等家長團體。就因應許多學校體制跟家庭面對的重要問題來說,這一切看起來都是正面的解決方法。
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受邀演講要我談談實證數據顯示過動症真正的盛行率,情況有了改變。當時,我已意識到在某些圈子裡,美國人熱愛過動症這個想法已使美國淪為笑柄。從歐洲大量的出生追蹤資料來看,通報為過動兒的比率遠比美國要來得還低很多。我的妻子是一名學校心理學家(編按:「學校心理學」是以學校師生為服務對象的心理學學科),她告訴我當今現況,任何學校裡不聽話的孩童都會很快地被老師貼上過動症的標籤。